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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丽面容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伏犀眼再无平日华丽慵懒,无限痛苦,多少迷茫。

南湘心下不忍,放软了声音,轻声道,“刚在鸿胪寺外往宫里走,走过栖霞桥,竟听着一个歌者唱得不错。”

南漓勉强一笑,“那必定唱得非常好了。”

南湘静静看着他,“也不是,市井俗调罢,只是觉得他唱词有点意思。他唱啊,‘天下雨,爹嫁人,寒江南下别水东流,拦不住,任他去,为何欢喜为何愁。’”

“确实有几分意思。”南漓笑道。

南湘也笑了,牵着他的手座下,又道,“你谢哥哥也有几句新诗,特地让我写来,让你品鉴品鉴,提点意见。”

“谢哥哥的诗自然是更加的好了。”

南湘静静牵着南漓的手,只觉他双手冰冷刺骨,竟似没有血热一般。

“不得身自由,皆为心所使。我心既知足,我身自安止。方寸语形骸,吾应不负尔。”

“不得身自有……皆为心所使……不得身自由……”南漓低头默默重复诵道。

南湘垂眸,压低了声音,除咫尺间彼此二人已外,几乎不可听闻,“洞外天地,焉知有多大,多宽,岂不比狭窄囚牢好。”

南漓眼神澄澈,冰凉,清醒。

似不为所动。似有所获得。

南湘转而扬声,眼带笑意,响彻大殿内外,笑道,“南漓呵,春日寻花需好友,你同我去你后院看看春花听听春雨如何?”

南漓知道南湘故意说得开朗大声,也振作精神,道,“自是乐意得很。外面有雨,姐姐可曾淋湿?”

“不过小雨罢,不会长的……”

南湘不在意的轻笑。

第161章 赠礼

转眼数日。南湘再去薄熙宫中时,已是初九。

南湘尚且刚刚走近廊下,还未踱入正殿,宫人拖长声音宣道:“端木王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