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直奔谢园而来。
前院不见人影。被小厮清灯指引着来此后院。
过了月洞门,却见此景。
荷叶清秀,池水一脉,满地绿荫,远比花水叶月更清秀的少年,静静躺着在莲池旁,荷叶微遮住他身形,仍掩不住他一角青袍。
却比满庭的荷叶更青翠深沉。
南湘甚至不忍走去。
谢若莲似闻脚步之声,手略微举起,掀开铺在面前的书册,露出脸来,却不睁眼。
虽则仍合着眼睛,他耳目聪明,早知来人是谁,懒懒散散的吟道,“……外融百骸畅,中适一念无。旷然忘所在,心与虚空俱……”
哟,可越发仙风道骨了。
南湘笑着走过去,抓住他空闲的右手,不说话,只俯下身看他。
左手微微使力,就是不让他坐起来。
谢若莲略微一挣,便平展身子,舒展的躺着不动弹了。
南湘倾下身去,看着他的脸。
谢若莲眉目温柔,静静合着眼睑,任君采撷。
不由倾倒。
唇舌辗转,细细亲吻。
南湘方才坐在他旁边。他也顺便躺在南湘膝上,合着眼睛悠闲之极。
南湘看他这模样内心十分欢喜,却仍拿捏出腔调来,讽道:
“哟,可消停了?昨日怎不见你这么乖的在家里躺着?”
谢若莲极其乖巧,立刻服软,且声音软糯似糖,“所以说,千好万好,家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