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谢若莲话语未落,南湘一颗心复又惴惴不安。
“殿下错爱,贱婢惶恐,请陛下圣裁。”谢若莲话毕,随即不言。
颜徽面带笑意,满意神色满溢在五官之间。
南湘只觉颜徽脸皮之厚,远超自己想象。袖中双拳捏紧,心中愤愤不可言。
群臣间一片静寂。
场景尴尬莫名。好一席夜宴,为客接风洗尘,还未昭显圣音风流气概,便仿若丢丑一般。相对而视,只觉莫名其妙得很。——却听凤后突然道,“夜宴岂能缺少歌舞?唤舞姬,起宴乐。”
乐声随即而起。
琴瑟合鸣,洞箫曲笛并作,编磬之声,洞穿内外。
着缤纷纱衣的舞姬涌入殿中,披挂长绸彩带,持竹编花篮,撒花而入,天女散花,尽数旋转,做歌舞裂天之态。
漫天花瓣间,谢若莲慢慢被彩衣掩盖。
身影逐渐隐没在彩带丝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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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那大胆的宫侍去哪了?”
谁想颜徽竟如此不依不饶。
他右手拈着细脚伶仃的杯,慵懒身形,身躯倚靠在大座上,半合着眼眸,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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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皱眉。
南漓略有不安。
女帝则如同一尊石像一般,无言无语。
凤后屡次出面干涉,千番打岔,奈何这颜徽竟软硬不吃,半点台阶也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