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笑着拍拍他手,关切的问道:“近日如何?”
南漓笑道:“一切都好,还请姐姐放心。”
“作为迎赞之宾,迎接大奚皇子,你可做好准备?”
“我必定尽力,不致让圣音皇室丢脸。”
倒真不似装出来的模样。南漓华丽风流的伏羲眼,回答间一眨一合,如若有光。
南湘一笑。
“你有自信,有能力,又谦虚,那便是最好的了。”
“姐姐可是在笑我……”南漓撒娇,似怨似羞似欢喜。
南湘被他扭着摇晃手,只得道:“南漓误会了不是,姐姐岂有作弄之心?”
又细细嘱托道:“兹事甚大,万望谨慎小心。涉及两国邦交绝非小事,职责慎重,不可有纰漏,我委实有些许担心。——但,”
南漓不解的抬起头来,只见南湘转而一笑:
“但是,我深知吾弟自幼聪颖敏捷,后又在深宫中独自支撑,殊为难得,让我这做姐姐的,既欢喜又感叹,所以如今南漓单薄肩头挑着重担,我虽心忧,却也是放心,南漓定不失所望。”
“只是你要答应我莫要因大事急坏身子,三餐定时,按时休憩,忧身可以,莫要忧心,可好?”
长长一席劝解,其后浓浓关心,让南漓双目噙泪,突然俯身,埋首在南湘膝头,肩头耸动。
南湘只觉衣衫有湿润之意。
“南漓乖,莫哭——”南湘慢慢抚摸他的额发。
而后慢慢扶起他,替这平日里华丽风流不假他人的少年擦干泪,“嗯,好一树梨花带雨,哭也能如此好看,不愧是我弟弟。”
南漓失笑,半挂泪珠半展笑意。轻轻捶了自己姐姐一拳,后又舍不得的用脸颊贴近南湘膝上。
活像一只眷念不舍的大猫。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