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为了国风少爷争风夺醋么。”憨园闲闲插嘴。
谨和依旧一张不变的脸,含蓄带开,“且不说舒渠状元之名,徐家周家都是当朝鼎府,一背靠凤后之尊,一则凭恃当朝丞相,三位小姐当街争执,也不仅是少年意气。”
听到国风二字,南湘心头略微有些尴尬,可面上还是只能不显不露,又听到憨园说:
“传说凤后周仲微与丞相俆止间颇有矛盾呵——”
呔,这又是哪方流言。
“倒也不是荒诞不羁的胡诌。”谨和难得却点头道。
憨园更是得意,飞扬起眉毛看着南湘依旧平和的面容,洋洋洒洒道:“当然不是胡扯,只需想想这俆丞相常常夜宿内宫,便可知了。俆止与今上暧昧之说从未平息,而今更是锋芒毕露,凤后岂能容他?徐周两家在朝间也颇有争执之处,更别论这俆止一心想着打破世庶之别,对着这今城几大世家,纷扰起来倒也是场大戏。”
乐看好戏。
南湘垂下眸眼,挥挥手,“这事暂且按下,盯紧徐周二宅动向即可。朝廷间的事,不归玄屋统辖。说说对于这皇子进今,你们安排如何。”
“诺。”谨和憨园二人反应极快。
谨和早将皇子抵达时间,及意欲下榻之地寻摸清楚。自有安排不提。
南湘看着面前事务均被处理得井井有条,谨和做事细致妥帖,憨园在与谨和制衡之余,也是收集消息好手,心中欣慰。
玄屋本就是驻守今城,细查都城细微毫厘之变。外有梅容统领酬堂,在谢若芜手中重组的朱门相助,南湘现时双臂如插翅般灵活,再不觉自己穷途末路,无人相助。
唯有最后一个麒室还不知动向,南湘稍皱眉头,随即展平眉头,朝两人吩咐道:“按计行事便可。流言可再纷扰些,先把水搅浑了再说。”
两人低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