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愿意同你喝酒?”南湘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平静神情,嗤笑道。
“怎么不愿?上好女儿红,配上香雪酒品香,煮酒看雪,何等风雅,岂有不愿……”
南湘看着他滔滔不绝,神情自若,方才垂下眼睛,“那就好。”
谢若莲止住话头。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谢若莲却慢慢笑了。
他突然说,“我从不是个大方的人,小肚鸡肠,惫懒闲散。”
南湘挑眉,话语起得突兀,且听他下文如何。
“韬光含蓄之道,我自以为自己懂了,想来不过是我懒得费心罢。”
南湘一声失笑,真是不想理他了,左右都振振有词得很。
谢若莲静静道,“有些事,我不抗拒,亦不争抢,也不喜故作大度退让,无谓的索求只是庸人自扰,我自喜欢我的,与别人有何干系。”
南湘深深的看入他的眼里去。
“至少在此,我知彼此心心相对,心无旁骛,足矣。”谢若莲悠然平淡回望。
话毕,沉默良久,两人十分默契,不再提及此事。南湘转而与谢若莲说了巣洲一事。
简述了元生之母巣洲王元白托其侄女元枚,鸿雁来书,登门拜访。
谢若莲听后非常赞许,“柳暗花明。”
南湘说到海外购地时还好,他只笑了一句,“山中称王呵。”
待提到商船贸易时,谢公子两眼放光的模样着实是兴奋了,欢喜不已希望自己亲自掌舵,驶向大海,至于安全,技术,海禁什么的,压根就没进他脑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无边无际的海呵,我们便朝着那由光铺展的水上,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天涯海角也不复返才好……”谢若莲双眼灼灼。
南湘黑线着提醒,“困于此地,不得脱身,做啥梦啊。”
“想走便走,无所谓,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