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登极的并非现今女帝,端木王女本身不会受困,溺毙长岛冰湖,而她……她也许依旧那般肆意琴歌,不知忧愁。
诸多如果,皆因一死,虚妄无用,尽付东流。
南湘默默垂目,对着沉默画像,叩首一拜。
……
至冬日祭当日,接连两日的晴好却突然转阴,乌云重重,似风雨欲来。
南湘与诸位公子再聚梧桐栖凤阁。
戏台已开,清音雅乐,涯词道情,倒也热闹。
九公子错错落落的来了。
比起夏日祭时一家合乐,诸公子平分秋色的态势,冬日祭时隐隐有了改观。
王女独宠谢公子之讯,早已在王府内传开,端木王女又驾临月寮寒渡,经久不出,那一位从来都是让人好奇,而今更是传得流言蜚语滔滔。
一时风头只有谢若莲,雨霖铃二人亮眼,小厮眼中一向雍容高傲的萦枝公子如今也有黯然姿态。
他挺直背脊,独自坐在边旁,并不言语。
白莎公子闭眸似仔细听戏,浅苔坐在一旁托腮看着,也不说话。
沉寂得倒反常,以至于元生进来时竟觉得自己是不是来得太早了,戏虽已开,可怎么哥哥们都不在?人在魂不在,空落落的,哪像个节日。
董曦随后进来,温和招呼道,“诸位早。”
萦枝头也不抬,白莎微一颔首,只有元生仿佛看到救星般站起来道,“董哥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