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页

不过一试,便知她心性轻浮软弱,寒香些许撩拨便生了异像幻觉,体弱至晕厥。更别论姿态叨絮无理,可憎可厌,这真是同一个人么?如此看来,这个王府似乎也不能久居了。

他不易察觉的轻皱眉。

末了,他静道:“月寮甬道其中一支,通往今城城外一处古井,其他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个屁——

南湘见他起身想走,忙上前拦住,“无可奉告是个什么意思,讲清楚了再说。”

她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元生梅容苦苦痴缠纠缠不休,董曦萦枝藏黯然神伤,都是以退为进反而让她愧疚不已,以十万分的温柔相待,还怕不周辜负。

可这雨霖铃这种冷淡态度,倒让她生起逆反之心,态度也专横起来。

南湘站在雨霖铃犄角处,堵住前行通路。

谢若莲说雨霖铃难缠之极,她只道夸大。谁想这家伙只顾故弄玄虚,高傲冷淡,比起传闻有过之而无不如。这种矫情扭捏不配合的态度,真的会有助于她人生大事?

什么出路北方,狗屁玩笑。

她心一横,索性把谢若莲也拖下水,“如果不是谢若莲说你有助于我,我何必来寻你。热脸贴个冷屁股,我是闲得太慌了。”

雨霖铃不以为动,“那原是他的事。”

“他说,‘出路在北方。’”南湘见他虽语气冷淡,但好歹接了话,遂又紧追其后道,“我想请你替我解一解,什么是北方的出路?”

谢若莲在想些什么,不明朗的时局下的自作主张的开始此局棋弈,可与他本身有甚关系。雨霖铃并不欲因此被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