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一声不停歇是为一串。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谢若莲莫名其妙的揉了揉鼻子,只叹自己人缘当真不太好。
……
一路分花拂柳,迤逦而去。
南湘回去路上让抱琴跟着,方便她问话:“你一直在旁边看着?”
抱琴答道,“是啊,尴尬得很。”
南湘瞅他一眼。
他继续说,“先是两个人默默无语,鸡同鸭讲,到了后面,居然抱头痛哭起来……我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咳……”
“他们说了些什么?”南湘问道。
“元生母亲的原谅,惦念,希望公子好好保重身体之类的……还说了一句,常回家看看。”
抱琴挠挠头,南湘笑了一声,常回家看看?这句话真是有意思。她继续托腮听。
“元生公子起先抗拒,定是觉得自己无颜面对,以为自己母亲依旧责怪他的叛逆,惶惶不敢面见家人。而后僵持。可元生公子哪里遭得住这厢亲眷的苦苦相劝,垂泪盈盈,嘴边的温柔惦念,手里还捧着巣洲王夫替他缝制的衣衫,咳——最终两个人竟抱着脑袋相对痛苦,那哭声震天的仗势,咳咳……”
抱琴摇摇头,打了个寒噤。
“算了,不听你胡扯,我还有正事呢。”南湘笑着摆摆手,让他退下。
抱琴委屈得很,“王女真是……真是……”抱琴只得眼睁睁看着南湘走了,自己哀叹今日定是犯了太岁,自个回去了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