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上前将门户推开,室内陈设布景如一线慢慢在他眼前铺展,有人影逐渐清晰,元生茫然的抬起眼睛与来人投往来的视线相对。
男人微带激动,看着当初只是少年姿态而今已然初长成的模样,不禁唤道:“元生弟弟……”
后方觉自己失礼忘形了,出嫁之后男儿闺名不可随意称呼,更何况是嫁入皇家的贵人,又忙行礼,朝一直没有动弹的元生改口道:“元王君安好。”
元生只觉嗓间干涩,眼眶却积蓄太多潮润泪意,让他只得微扬起下颌,说话亦觉费力,“你是……”
男人低声道:“元王君不记得了么……我现在是元枚之夫,当初亦是与您同院玩耍的亲眷啊……”
元生费力的向外倾吐着字眼,“是……母亲让你来的……么?”
“是。巣洲王非常思念元王君……”男人话语热络亲切,却越发显得元生面色惨白如纸,应对惨淡。
抱琴奉南湘之命陪侍一旁,实则监视。
看着面前与寻常亲人探访完全不一样的诡异情景,抱琴只觉自己也有些尴尬,只得尽力缩进阴影里,不言语。
第133章 为君缘何至,因书一笔至今城(二)
一方逍遥王,千里鸿雁书,究竟为所求?
南湘本不欲当着元枚之面拆开巢洲王密信,奈何元枚虽态度婉转,却十分务实,恭谨的坐在此处端看南湘如何处置。
南湘挑了挑眉,也不再将之在指尖玩弄等待。缓慢拆开来信,从开头端木王女亲鉴的抬头起,扫至末尾落款元白二字了结,一目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