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枚携眷两人参见殿下,殿下安好。”元枚行礼。
内眷也屈膝行礼致意,“殿下千岁。”
南湘虚虚扶起,清淡绽开微笑,招呼道,“元小姐不必多礼,近日可好?”
元枚笑道,“承蒙殿下关心,一切皆好。”
南湘坐在上首,元枚两人亦坐下,方才禀明意图。
——“冒昧来访,还请殿下谅解。枚巣洲元氏,与王府元生公子乃同宗表姊弟。还请王女允许拙荆代枚探望。”
元枚深深的躬身。
其内眷也静静跟随妻子动作恭顺低眉。
南湘一笑,“元小姐无需如此郑重,先生也请勿客气。元生久离家乡,若见亲人探望,必定非常开心。暂且稍候。”
此处正好有抱琴一边闲着,他端来茶后,便施施然的躲到窗户下面闭着眼睛晒太阳。
“你便替我去湛华阁一遭知会了元生,再顺便领着这位先生去后屋去,就麻烦你招待招待啦。”
南湘让抱琴附过耳来,轻轻朝抱琴笑道。
抱琴眨了眨眼睛,不挪脚步,就是不动弹。
南湘见此,丝毫不带烟火气的继续微笑,“啊呀,不听话了?想和墨玉一样去谢园那学规矩?”
赤裸裸的威胁,不堪入目的前途,以及至今未归的墨玉那双泪眼汪汪饱受欺凌的眼睛,呃。
抱琴抖了抖。
摒退下人,抱琴与元枚丈夫离开之后,秋水院里一时仅剩南湘,元枚二人相对。
南湘看着面前这个眉目间并不与元生有多少相似的元姓女子,面目平静,似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