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人寻找,南湘自己则随意走入一间挂有寒渡二字的厅堂里走下,等待暗卫回报。
房间内满壁空洞,白墙砖地,素净俭朴。
只有窗前摆着一尺长案,堂前列着几只圈椅,整个儿干干净净,就跟雪洞一般。——王宝钗守苦窑?
捡了个凳子坐下,四个地方藏着,说不定他就在里面,一切从长计议。
“别到最后我们找了半天发现他根本就不在王府里,那可大发了。”南湘揉揉眉心,周围虽空旷,却莫名有种锋芒逼人。
杏陪侍一旁,回道,“门房无雨公子出入记录,公子必定还在王府之中。”
南湘点头,又猜测问道,“会不会去其他公子那遛弯串门去了?”
“雨公子殊少见人,性厌俗世,不与人交往。再者,我已派人至各处询问寻找,均无雨公子踪迹。”
这个人的生活,当真无趣得很。
“那怎么也不见侍者?”
杏犹豫道,“雨公子少见人面,不喜人贴身伺候,侍者小厮也乐得轻松。到哪吃酒玩去了,也说不定。”
南湘听得头疼。
这雨霖铃当真性子乖僻。那谢若莲性子不良,凡事都当戏看,浅苔萦枝国风白莎草儿茗烟梅容这些个贵公子们也是个个狷介难容,难得相处。
谁晓得,比起这个雨霖铃来,他们还只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若不是谢若莲最后说起雨霖铃是北国皇子,她还未必想来吃这个闭门羹,呀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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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谢园中赛诸葛谢狐狸雅莲君尚有一席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