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低头时,余光扫见女帝缓缓登上御座的步履。
正大光明匾牌高悬。其下御座明灿雍容,富贵难以言明。
南湘脑海中突然掠过一个想法,清凉殿坐北朝南,这个皇城对于端木王府来说不也是北面吗?
——莫非,谢若莲的北方是指,这里?
那个金灿灿的宝座在南湘眼前骤然放大,那些个明晃晃的金子和期间承载的滔天权势让她头脑里猛地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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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议告罄,无甚大事。
内监唱道,“退朝——”众臣拂袖在地,躬身恭送女帝。
内监拖长的声音在南湘脑海里不时回响一番,仿佛环绕。回了府,南湘苦笑着同萦枝用中膳。
今日她请来萦枝作陪。即便心有疲惫,倒也面前提起兴致来说笑。
却见萦枝姿态优雅的看着满桌菜肴,并不落筷子。
南湘奇异道,“不合胃口?”她试着尝了尝,咀嚼一番点着头道,“味道还是不错的啊,可要让厨子重做些你喜欢的菜?”
萦枝扬起长眉,眼神犀利的盯着南湘挂在嘴边的那抹似有似无的苦笑,偏不回答,冷哼了一声。
南湘不晓得哪里又惹到他,心中愈发苦。
苦上叠加苦涩,不由叹了口气。
这声音落在萦枝耳中,却如轰鸣雷闪一般。
但见他面色更冷,躯体更僵,他立刻起身,转身便要拂袖而去。
南湘一叠声唤道,“哎哎,又生什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