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赶了几场诗宴,赴了几次文会,至坠湖后消失已久的端木王女重新回到了今城的潮流圈内,且文名更显,性格越发谦和,一派贵女风范引人仰慕。
一时竟不知多少年轻公子在闺中偷偷钦慕,多少后院夫郎恨嫁绵绵。
一首菊花,一首冬雪,再有一首梅。
首首清隽超拔,非同反常,只有陶然忘机客方能有此才华。
秋日的圣音今城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这三首诗改编而成的歌曲,声音琅琅,人人传唱。
南湘名气之大,超乎她自己想象。
在朝廷早朝时,她甚至还被女帝陛下“亲切”询问,“皇妹如此诗才,平日为何不显?”
南湘内心直骂娘,明面上还是毕恭毕敬道,“诗乃心声,朝花夕拾,南湘只能偶然撷取。”
难得见那阴冷刻薄的陛下失笑,那股笑容落在南湘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别扭,“皇妹还有些名士脾气呀——”
南湘躬身低头,掩住内心不爽。脾气个屁呀——
女帝在上位微一沉吟,静道,“皇妹如此才华,虚耗可惜。”
南湘继续维持恭谨姿态,静听女帝下文。
果然,女帝停顿之后,继续道,“你便入——”
国子监?你会担心我收买人心。
六部?你担心我勾结官员形成党羽。
御史台?哪有皇亲当谏臣的道理。
地方九品小县令?你舍得让我出今城我就把这王位削了我都愿意我感谢你八辈祖宗。
好吧,那还有什么地方你要安插我这个闲人?——南湘冷笑之余,只能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