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臣惊疑的窃窃私语中,她闭目,只愿藏住满眼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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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之下,她命朱门停止一切明暗线活动,隐忍潜伏下来。
朱门本就是个平时有用,乱时鸡肋的机构,其仅靠人情和权禄联系的特性让它便于聚集,也异常松散。仅剩的力量,也只有朱门这个名字和她这个一直藏在背后隐忍躲避风险的谢若芜而已。
这一隐忍,倒也没隐忍多久。
春末。羽翅上有莲花印记的白鸽,再次轻盈的落在窗台之上。
谢若芜不报期待却又如此急切的取下竹筒。
这次的纸卷依旧简洁:王女已醒,丧失记忆,有如初生。
什么叫做丧失记忆,有如初生?她垂眸静滞半晌,最终,还是舒心一笑。
这一笑,便抑制不住,笑意愈加芬芳明朗。
她甚至连连拍打了窗台数掌,仍然表达不出她的兴奋之意。纵使仍有值得疑惑之处,譬如失忆,可世事又哪有完满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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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若要重启,原本意图及运作方式必定有改变。先帝已去,当日圣眷之下的纵容是再不会有的。朱门着重朝廷官员间的运作,若没有强有力的背景和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是无法有所发展的。
这一切只能由端木王女亲自考虑定夺。
奈何王府尴尬,她无法上访,王女又被软禁在府中无法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