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题老套陈旧,不值一提,有人摇头。
第二个少年走来,王珏又将第二个卷轴打开,继续道,“命题二,秋意。要求:不限韵。除赋诗一首之外,需将之谱成曲,当众咏唱。赢着可随意点人画秋意图一幅。”
“这不是要求全才,为难人嘛。”诗词歌赋,全部通融,全是难得。这道题确实刻意难为人了些。
章煦偷偷附耳对薄熙琳道,“这道题我赌十两银子是那刻薄鬼白伞出的。”
薄熙琳同样咬着耳朵对她道,“别提了,每次都十两银子,你都欠下我数百两就没见你还过……”
王珏已经在念第三道题了,“秋景肃杀,惯生秋思。秋思愁人,单生秋情。秋情染目,幻化秋景。秋景繁多,但见秋叶。秋叶落寞,溶为秋土。秋土肥沃,田亩金灿。以此为线索,各景题诗一首。”
章煦撇了撇嘴角,耷拉下眉眼,凑过去对薄熙琳道,“我错了,这道题才狠,才有白伞那家伙的风范……”
诗会夺魁这种事,薄熙琳一向是不想的。所以试题难不难,她并不放在心上。
此时见章煦神情郁闷,只得安抚道,“平常心,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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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会开到现在,诗没见,茶偷着喝了两口,人刚刚才聚齐,齐整之前还吵了一场架。观看督战的谢若芜只一句评价,“通通做戏。”
南湘已不对这所谓诗会诗社什么的抱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