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页

女帝收回目光,望向坐在首位,满面踌躇满志之态的状元舒渠,又道,“舒渠更是状元之才,朕留在身边,便是要亲自栽培。你也要时刻谨慎,恪守尽职。”

“臣舒渠,谨遵圣命。”舒渠出列,慷慨谢恩。

一场琼林宴,众人杯酒间饱含期望之心,少年英才俱不逊色。

舒渠意气满目,众人皆爽气潇洒,唯有徐思远,独自一人,沉默平静。仿佛她自从牢狱间出来后,便从头至尾换了一个人般,愈发不行于色,沉静双眸仿佛潜藏着无限静寂的世界。

她在宴上平静的喝着酒,仿佛周身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时光如梭如错,转瞬便是十月末,秋季由盛转衰,一切颜色均委落于地,到了徒留枯枝残垣的时候。

正是徐思远受命离今城回锦州的那日。

第113章 浮云游子意,嗟君此别意何如(一)

待到十月末,秋季由盛转衰,一切颜色均委落于地。

郊外满山的红叶尽数消退,枝干上徒留枯枝残垣,正是在这么已个萧索时节,徐思远收到皇命,获准离开今城,回到了锦州去当个守备。

听到女帝如此安排,众人纷纷嗟叹:好好一个有才有能的年轻人,竟然不能留在今城大展拳脚。不免替徐思远可惜起来。后又一想,武举场上竟出了刺伤犯上之举,本该株连九族的大规模洗荡。这样的背景之下,同是锦州学子的徐思远竟然还保留住了性命,还谋求到了功名官职,也算是皇恩浩荡,女娲眷顾了吧。

——不知这看起来一介白衣的勇猛之士,其身后背景影影绰绰,不知是多大来头。有心之人揣测她起她姓氏起来。徐家是圣音望族,百年世家,如今俆止登高位更是不凡。可今城徐家高耸门第之下从不见徐思远身影出没,平日也不见有甚来往,徐思远更是居住在秉环路上一家贫寒小栈,秉环路上大多平民商贩,望族子女羁留今城即便留宿在亲眷之家,怎地也不会在那旅居。若真是一族同脉,徐思远和今城徐家这般的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又未免让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