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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不好出言,若扫南湘本就低落的兴致她可怎么办,只能赔笑。

两人一时相看,皆是惨淡颜色。

南湘见杏面容尴尬,只得自己把碎了一地的小心思重新收拾好,抖擞了精神重新振作,又道,“还好早就做了心理准备,就知道这个老丞相没有那么好心眼。”

杏陪笑的端来果茶。关山路远,而今从头越。

两人在主屋里嘀咕,远远的谢若莲摇摇扇子从他那谢园走了过来。

锄禾正在外围应付着上门客人,一时只有站在门外闲着没事的抱琴瞧见了,眉毛便先耸动了几下,掂量掂量分量之后心觉此人不能得罪,便又笑着凑了上去。

他先问了好请了安,“公子好久不见。”

“抱琴弟弟也还是这么精神。”谢若莲停歇摇扇的手,和蔼亲切与抱琴寒暄。

“谢公子最近可还有写书,也赏给抱琴看看吧。”抱琴感觉谢大公子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墨玉那等小孩儿来看待,被那声亲切的“弟弟”弄得寒碜得很。

谢若莲听闻此话,遗憾摇头,“杂事甚多,哪还有闲心写那些个诗词歌赋呢。瞧瞧——”谢若莲倒举了扇柄,往身后一指,他身后站着一个捧着册页的小厮,正低头等候着,谢若莲又道,“看见那摞册页了吧,全是账本啊,我满心都是糊涂账,又哪有心思写清明文章?”

谢若莲摇头,连叹息都也似乎带着笑。

抱琴一默,什么呀,明明就是你懒得写,时间都拿来躺着看星星会周公去了吧。内心腹谤,他面上倒提起笑靥先说了句,“公子一向大才,又何须谦虚呢。”方才又正式道,“公子暂侯,容我先禀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