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页

只是,他这个人,虽然形式有所变化,可心思还是这样的复杂晦涩,从来不好好明说。

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只能看一方宅院,想去旷野领略真正的秋景萧瑟,你明说啊。我虽不能远走,可带你去郊区看看麦田麦穗还是其他的,枯藤老树昏鸦,都可以的啊。

你又说起谢若莲,咳,我和谢若莲其实接触不多,你看似闲散提起,其实是有心在意吧,明说又如何呢?你就是吃醋了吧国风大少爷……

我和你母亲商量什么你不想知道,也不打算去关心。你委婉的劝导我说,做一个隔岸观火的看火人(你还指望看花?哪有花可看,不引火烧身就是侥幸了),你也是委婉的表达你的态度。

你不关心。并且你建议我,也不要参与。更不要指望,你去参与或者劝说你的母亲去参与,——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从你的一封语意不明的信件里能得到这些信息,也不容易了。

多谢你的菊花。我还不想死,不用奠祭我。

至于,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南湘微微闭了眼。

花谢凋残,无可采处。

懂了吗?

懂了吧。南湘重新睁开眼睛,缓缓微笑,对着等待半晌的杏笑道,“准备车马,我们再访国母府去。”

*** *** ***

南湘依旧登门,再次拜访国母府。

每次都是国母,南线下了马车,站在匾牌之下,微露苦笑。干嘛就叫国母呢,每次她脑海里都跳出了宋庆龄宋国母三个字来,咳——

依旧是客套的寒暄旨意,话语还是未到正题。

上次谈论的是茶,这次是菜肴。因为这次南湘努力使自己脸皮比城墙还厚,厚到一只喝茶水闲聊天,直到别人不得不留饭,才“勉为其难”举筷同吃。

可惜国风依然并未同桌而坐,他并不赴宴亦不出现。只是南湘早已意料到,所以并不失落吃惊,施施然坐下,环顾一圈,微笑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