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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她自醒来之后,轻眼目睹的第一场朝廷争斗。方知流血的仕途并非夸口。

她亦经受住了诱惑。虽则有谢若莲的怂恿,有杏,酬堂玄屋和她端木王女的头衔皇室血统作为助力,可她任然稳住了心神。

虽则她是真的胆小怕事,可心性谨慎也代表着她有拒绝诱惑的心性和能力。

正如同徐思远所说,天要变了,大势至趋不可逆反。

天知道,在天下因科举一事动乱之前,徐思远的师母是如何提前知道了消息,让徐思远提前守候在今城等待机会的。高人,真是高人。

世家倾覆如何,士族阶级崩溃如何,官场被贫穷寒门子弟占据如何,天下大乱又如何,她端木王府避在风后,未必不舒服。

南湘躲藏在其后,如同她在朝堂上,还未站稳脚跟之前,屏息静气不发一声。

女帝是荫罩其崛起的强大力量,俆止站在权势巅峰,在宣告科举时间的时候,是宣告他胜利最好的角号。

他站与群臣之巅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以绝对的骄傲和极端的坦然自若的姿态,藐视所有失败者,带着平静犀利近乎刻薄的声音宣告:“科举一事,利国利民,势在必行,……文举时间推后至后年春,今秋先行举行武举,为国谋求将才。”

最后的情形不过平分秋色。女帝与世家各有妥协,接受九品中正与科举,两制同行。

贵族世家仍有特权,优先获取官职。获得录用。科举制初步定于明年春季,一切还需时间筹备得更为完满,所以武举先行。

徐思远要参加的是这场武举,不知事情又会如何进展。

南湘站在风潮之后,以她惯有的姿态,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