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压抑间,只见那俆止两袖清风,一片风轻云淡的站在浪潮最前端,仍风雨来袭无所畏惧。
“朕再问,众卿家觉得科举一事如何?”女帝仿佛端坐云端,高傲姿态不掩得意,此时再次重新发问。其下官员已能听见不成片的唯唯诺诺声,已有人在低声赞同。
“科举一事……臣认为可行……”
“……臣附议……
“可行之……附议……”
有人软弱退缩,却也仅仅是不成集团的小撮。
更多官员世家出身,自视甚高,此时绝不轻易退缩同流合污,仍坚持道:“科举绝非正道,臣恳请陛下收回旨意。”
女帝不言语,摇头间已有惋惜之意。
惋惜什么?
朕是在惋惜你即将性命不在,更别提你早已被阻断的仕途前程。而你现在直到此时还自恃清高,不知自己将会遭遇什么。
在同样狰狞让人生惧的夜色间,有锦衣卫破门而入,从床褥间惊起的官员还未等她换上长衣,已被闯入的侍卫拘禁。
官员裸露在冷风中只觉心惊胆战,不可置信。
侍君小儿颤抖尖叫间,她强作镇定,可这一切究竟是为何,难道就是因为她一心为国,一心为正道,一心想着家族的忠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