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坦率交流,就胜于一切多余的客套言语,徐思远心头如此时水下波澜微微涌动,语气缓慢却饱含坚定,“徐思远略通拳脚,只盼能助姊台一臂之力,只是不知这些人为何要伤害姊台,到底有何所图。来者汹汹,并非善茬,还盼姊台小心谨慎,自保为上。”
若是有人取她性命,又何必等到现在?徐思远考虑再三,还是能确定引发此次谋杀的起因绝非自己。
南湘注视她良久,方才缓慢微笑。
而南湘的语言,比她展颜的微笑更缓慢淡定:
“我一直感佩徐姐姐坦率直接的性情,姐姐必定能明白。我何其幸也,姐姐竟将你来到今城的隐秘目的告知,感足盛情。我又何其忧也,因为姐姐坦诚相交,我却有所隐瞒,深感愧意。”
“我一直心中忐忑,因为欺瞒,因为愧对,更因我知,倘若我将心底秘密告知姐姐,姐姐必定会躲避,弃我而去。”
“姊台,……妹妹何来此言!”言语如刺,如剑,如刀。徐思远虽然仍勉强自己保持镇定,仔细聆听,却已然激动起来
南湘抿了抿嘴,眼神灼灼而平静,“站在你面前的,并非真正贾忘机。”
贾忘机。假忘记。
真真假假又有谁知。
“姐姐请容我重新介绍自己一次,我叫碧水南湘,居住于城外端木王府,别人一般称我为端木王女,可我更愿意被姐姐叫为妹妹。”
声音中微有上扬的昂扬语气。南湘注视着徐思远怔愣来不及反应的面容,平静微笑。
你道我是金枝玉叶,此遭不过白龙鱼服。故意隐瞒并非我本意,此时我以诚相待,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