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城东北角更有条精巧小桥往北而过。
水畔虽尽是烟花秦楼楚馆梨园,胭脂香粉丝竹管弦,可有这秦淮一桥衬着,硬是让人觉得风流之处更显雅致,落落大方的艳丽图锦添上一笔小桥,更显悠悠余味长。秦淮秦淮,文人骚客爱,达官权贵爱,平头百姓也爱。宴乐的宴乐,聚会的聚会,狎妓的狎妓,听戏的听戏,个有个的玩头。
过桥后,徐思远与南湘便下了车,并肩而行,一路赏着秦淮胜景。
南湘平日对这了解并不多,此时便不多言,只听杏一人时不时向徐思远指指那条胡同里突然耸起的九层玲珑塔,那边一方围墙圈起的风雨诗茶园。
浑然不觉这几人徐步而行,相谈甚欢的模样是多么显眼。
不说南湘通身清气,徐思远衣袖间的洒脱深刻,就连使女打扮的杏也不掩她一番风采。这般的文采风韵,一看便知风流。
正在桥上,脚下寒江染了脂香气,眼前是满楼的长袖丝帛起舞,南湘与徐思远彼此都是头回见着这种阵仗,哑然之下相视一笑,
正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
“妹妹可知这秦淮一代最得趣的事儿是什么?”徐思远在人潮中好奇的来回顾盼,仿佛寻觅些什么,此时微带些神秘隔空朝南湘笑问。
南湘微有些不适的拨开一旁兜售之人长袖,随意应道,“就听听曲子,喝喝小酒什么的……南湘并非解人,还待姐姐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