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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的好王女,有谁竟让您这么讨厌,莫非是我?”
那声音恰巧的响起,犹如艳影一般突然出现,声音极其自然,丝毫不觉自己有多唐突。
南湘诧异抬头,瞬间脸色剧变。
那梅容再次不请自来,他左手提伞,正收了伞骨。见伞面湿润,微有雨水滴落。
一黑漆盒子放在脚边微有暗光。
南湘勉力克制,维持平静,实则满心愤怒,几乎无法言语。
梅容笑意凉凉的浮在眼角,轻轻一吁,见南湘面目嫌弃,他反倒愈发肆意。
“梅容,见过王女——”
南湘勉强咽了咽干涩的嗓子,“你,怎么,又来了。”
——这群废物饭桶侍卫们,难道阻拦一个梅容都这么困难不成?
“梅容想王女了,可王女心冷,梅容只有这样不声不响的来了啊。”私密的情话梅容说得坦荡自如,南湘却满心尴尬。
“你别这样,有人在。”
“果然,王女又不喜欢梅容了,梅容这日日夜夜的盼看来都白白流走了,不知道有没有流进您心里,可这么的绝情的话您也说,您真的是冷心冷肺冷心肝——”梅容弯腰将伞搁置在一边,抬起额首,笑容抿在嘴角,春情流在眉梢,“——可梅容,还是喜欢——”
南湘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毫不存在。
梅容眼里凉凉薄薄的嘲讽像是水,细细密密的缠绕着南湘:“王女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是吧——”
顿了顿,南湘反而正色道:“你下次进来的时候,记得让人通报,我不喜欢这样。”
梅容挑了挑眉,只一个动作他依旧做得别人学不来的妩媚,“殿下生梅容气了?”
“不是生不生气,而是我不接受你的方式。”南湘看着他眼睛。
他并不回答,背过身把盒子缓缓放在桌上,观其背影亦似轻笑,“王女说笑了,梅容今天可是特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