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感叹,此人实在有钱,玩物都如此精彩,让人羡慕。
不过他也是舍得。要是她得了这种好东西,肯定藏着不用的。
南湘不自觉将此话说出口来。
萦枝闻言,不屑一笑,“王女此言大谬也。好东西便应放于手边,时常玩乐。若不尽其功用,要他来何用?它岂不寂寞?不空负风景,一片心意?”
南湘回嘴道,“照这么说,那牛嚼牡丹,对牛弹琴,如牛饮水这般,也不算是糟蹋好东西了?”
萦枝不在意的轻扬眉毛,眼睛因尽兴的辩驳而熠熠生辉,“王女可是讨厌牛?牛何其冤也,竟被当做糟蹋器物之首了。”
南湘正喝着水呢,不由一呛。
萦枝仍不在意,“自然不算糟蹋。花,不过闲暇赏物也。琴,不过兴之所至拨弄也。茶,亦不过普通吃物也。皆是普通生活中的寻常事,以普通姿态对待又有何过错?不过人矫情而已。”
什么呀,尽是诡辩。南湘扭着不答应。
萦枝故作不解,“莫非王女也是一跟随他人潮流而行事的做作之人?”
是是是,您不跟随潮流您直接创造时尚,您超凡脱俗您非同一般您就不是一常人,您是内裤外穿的超人,是走在尖端的潮人——
“那是。”萦枝缓缓饮水,姿态闲雅,半晌不解轻问,“潮人是什么?河边弄潮的?那些穷苦人您何必拿我与他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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