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衫,站在霞光之下,没甚同情心的抱臂微笑,“啧啧,王女,您这姿态真是美妙……”
“你帮忙拉我起来啊!”
南湘四脚朝天的跌落在沟渠里,衣衫半湿,头发跌乱,样子狼狈得让自己都觉不堪,遂朝抱琴恨道。
狼狈上岸的南湘翘起手指,心中哀叹不休。
抱琴将南湘润湿的发披散下来,面上不露半点嬉笑,故作正经道,“王女还请委屈一下。”
屁——你以为你现在故作正经我就没看见你嘴边幸灾乐祸的笑?哼。
抱琴褪去外衣,披在南湘背上。
南湘正苦思自己湿着衣服怎么个回去法,抱琴却托着腮,眼一阖,模样甚轻闲。
南湘只觉这人幸灾乐祸,还隔岸观火,落井下石,实在是心如蛇蝎歹毒得很,哼哼哼——她正内心迁怒抱怨,只听得耳边有抱琴凉凉的声音掠过,“王女,您现在这副样子看来也只能恕我大胆看了个通透……”
南湘不言不动,冷眼瞅着抱琴继续啰嗦。
“王女,抱琴想着要不要先去最近的宅子,找个地方把这身打湿的衣裳换了再另行打算?”
南湘叹道,“不能直接回去再说?”
“您愿意这副样子在府里逛一圈回去开始生病发烧抱琴也没有意见。”
“……”
抱琴眉眼弯成月牙,背着身向前走,心里一边暗暗思索,这一南一北两宅是去不得的,一个是冷心冷肺,刚进了院门决计要被赶出来,另一个嘛,——抱琴知道自己王女对他心生厌恶,干嘛触怒自己王女呢。
浅苔,谢若莲,还有茗烟散住在王府东面,元生,白莎,董曦还有萦枝分散在西面。
如此算来,也只有萦枝小爷处离得最近,最方便,也最讨自己喜欢,——抱琴眼眸弯弯,突然转过身去,倒吓了南湘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