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有——”南湘想了一想,笑道,“这些话好像刚刚才说过呢,有空多到园子里走走,闷在房子里迟早要闷出病来,有什么心事将出来别老是绣,绣花是好,可是也伤神啊。”
董曦怔怔的听着这干干净净,带了些笑意的声音从自己耳边一滴一滴流淌而过,讷讷的润了润干得发紧的嗓子,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除了颤颤的点头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第27章 冰肌与玉骨,只得兼付与凄凉(四)
董曦怔怔的听着这干干净净,带了些笑意的声音从自己耳边一滴一滴流淌而过,他讷讷的润了润干得发紧的嗓子,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般,除了颤颤的点头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南湘倒觉得自己唠叨得像个老婆子,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扰扰头,一笑了之。
午日阳光正好蒸腾,春日空气微凉舒爽,庭院春色正好。
董曦内屋装饰清减,只是同那间挂满绣像的绣屋一样,四处也悬挂着绣布,甚至还放着织机。
此时有风,白底绣画随风而起,画间人像含笑随画布摇曳,午时的白雁渡,正是一片清凉微懒景象。
董曦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南湘靠在床边,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慢慢的倒有些倦意涌来,南湘打了个哈欠。她坐在床边小凳上,往下缩了缩肩膀。
董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怕自己稍稍一动弹,这一切就会像梦一般烟消云散,就像自己辗转反侧好不容易合上眼睛,从睡梦中满足的醒来,却发现身边空落落的,冰凉刺骨惊心。
就连吞下唾沫这一动作都觉得哽咽,低低呻吟。董曦伸出瘦弱的手,牵着南湘衣带,微微使力。南湘正瞌睡着,突然被一不大不小的力气牵引着,没有防备,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