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木支撑,一头雾水,累。
自顾不暇,偏偏还有一群男人在那作乱。又不是皇帝老儿,要什么后宫三千粉黛?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本想将关系变为友人,没那么暧昧,能相互帮助扶持,心中也无负担,奈何他们一个比一个深情,可她不过一个人,一个躯壳,哪里能一一回应?
好好一个畅国,若能用白莎的关系,在那偷生,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只是……南湘暗叹。
即便再心累,她也只能自己挣扎着起来,点亮灯,坐在桌前,复又在桌上写写画画,仔细思量。
哪有功夫供你浮想联翩?
南湘却不知杏躲避在帘后,默默难受。
杏知自己王女不能明言的疲倦。更苦恼自己无法分担。她隐约猜想萦枝公子傲气之下掩藏的深情,元生公子依赖,白莎公子心机谋算,都只能是增添了自己王女的负担。
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王女啊,事世总是混沌,您既入了这红尘颠倒的世界,又怎能期望独善其身?
作者有话要说:
白莎的戏份重写中……重写中,重写中……
第17章 不辞为冰雪,若似月轮
这几日南湘尽在等待中度过。
南湘心中挥之不去的焦躁与春天的昼长一样,与日俱增。
她那封言辞华丽真挚的贺表,不知女帝看后是何反应。她甚至开始重新怀疑起那封虽不是自己写出,但是她也修改了许多地方的书信,是否准确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