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被温柔的哽在了喉咙里,“对啊,你瞧,微笑的元生变得更可爱了呀。”
元生惊喜而又不可置信。虽是睫毛上仍沾染着泪珠,可欣喜无限的笑容已经默默展开时,南湘微微松了口气。
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很多事情力不能及。
还有很多事情,让南湘发现,想象和事实有太多距离。
元生的小院里仿佛圈养着比其他地方更浓更清新的春光。
春日明媚春景怡人。可即便春光再怎么好,仍不能驱散南湘此时心中的迷蒙之意。她须入乡随俗,可是实在艰难。
她的生活态度,她的起居习惯,她对衣食住行各种方面的不习惯和挑剔。她对美,情爱,甚至婚姻的看法,都和这里格格不入。
错的不是元生。甚至梅容也没有过错。他们如同藤萝一般试图牵绊靠近是由他们本心而发。他们付出并且会索求爱的回报。他们没有错。
那错的是她么?
她亦是委屈。
她深信婚姻应是平等且单纯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再美不过的愿景,她所求不多,一瓢水便能解她的渴慕。弱水三千又与她何干?
且她虽来自三千万年以后的现代社会,偏偏生性内敛,别扭性格。强求她与陌生人做亲密之事并不能使她快乐。今朝有酒今朝醉并不是她。她怎么能强逼自己去同不爱之人行不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