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心中咂舌,敲了敲金质的门碰。等了几秒,并不见有应门之声,遂扬声问道,“有人么?”
院落依旧安静。
少顷,南湘道,“冒昧了。”便推门而入。
门开一瞬,光线如一线慢慢在缝隙之中拉长拉宽。
里面倒还算清爽。
室内涂一层清漆,铺设木质地板,以紫檀木和银器为主,偶见几处灯盏隐藏在层次相间的帷幕之中。与院落相比,这里的装潢实在低调太多。
当然于细微处还是能见到这里主人的奢侈品味的。譬如这零零散散设在墙上权当作照明的并非烛火,而是如拳头大小的夜明珠盛在银质托盘之内。
啧啧。
落红馆是个三层阁楼状建筑,过了门庭,就见一雕花镂空的木质楼梯。
拾阶而上,几套桌椅也都妥帖安放在二楼厅堂中,其间腾出一条道,直通一个采光良好的瞭望台。
这萦枝倒颇为极端。奢侈的铺设与低调的华丽并行,倒真不能用一般的二世祖视之乐。
只听见厅堂深处,似乎传来一阵好像是风铃作响的叮当声。
三楼肯定陈设着许多作响的铃铛。南湘侧耳倾听,能听见踱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不知道这种喜爱珠宝的男子是否会同女人一般披金戴玉,说实话,南湘真是不太能适应一个大男人做涂脂抹粉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