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人扭着,甚至于下药去做这种事实在谈不上什么快乐。南湘只觉得不堪回首。不过她繁忙的日程里又得添加去看望她这九个政治盟友的儿子的事件。这实在比让她临摹以前王女的字,努力去斟酌字眼去写一份华丽骈文去恭贺皇帝登基,更让她觉得头疼。
“他们的父母,在新皇登基后,有什么变动么。”南湘静静发问。
“国风公子的母亲,丞相大人曾在新帝登极后祈骸骨,准备告老还乡,只是新帝以大局未稳,重臣是国之栋梁为由,并未允许。巣洲藩王元白,皇商萦大人,以及朝中的董大人,白莎大人,官职品衔上都无甚变化。谢若莲谢公子的母亲受封由侯爵升为伯爵。其他公子的亲眷因不在朝中,所以并未随之起起落落。”杏亦静静回答。
不升反降的谢家。识趣要腾出位子,或许也是以退为进的丞相。还有其他不在朝中的人是否真无影响还要斟酌斟酌。
似乎朝堂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只是南湘并不会天真的以为风雨飘摇中的端木王府也会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春日里保持它的缄默。
总会有暴风雨来临,只是这一堆名字现在与她而言,都仅仅是毫无借力之处的名词组合。她既不知道她们是谁,也不知道有何功用。她不知道在她这场悲剧里,这些人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盟友,朋友,抑或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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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几日,南湘也并没有去探访自己这些盟友的打算。春日是好,一日比一日更清新浓艳,她也想出府去走走看看。只是她现在事实上被软禁着,若还不避嫌的四处结交大臣,哪怕是亲家,也十分的不妥。
至于再让她去见她的那些所谓亲眷,那些男人,这座后宫……她实在还需做好勇气去面对。
面对这些涂脂抹粉的男人。去面对这些爱或不爱,或仅仅是政治联姻的男人。去面对这些她不知可否信任,托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