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我做的一个梦?”墨小糖脑子里一团浆糊,睁着惺忪的双眼。
墨小糖记得自己后面没来得及多说什么,直接困的不行,瞌睡过去了……
女鬼墨桐打坐在原地,眼神平淡如水,“墨小糖,你下次若是还遇到道家人,记得离他们远远的,七万不要有什么瓜葛。”
不是梦……墨小糖张了张嘴,终究叹口气没有问出声,她心底知道桐姐姐这么叮嘱她肯定是有她的做法。
她转了个方向,见即白还在熟睡,推了推他喊道:“即白哥,即白哥~今儿天气不错,你还在休息嘛?”
“冷……好冷……”即白直打哆嗦不说,声音沙哑喊着好冷,把身子卷缩成一团,鼻子上也流着清涕。
墨小糖望着即白这模样,诧异,“冷?即白哥你不会是受寒了罢?”
即白哥昨天一天进食不多,加上一整天的舟车劳累,淋着雨不说,还平白无故就中了风南韫的迷雾阵,定然是铁打的人也会扛不住。
女鬼墨桐一旁抿嘴沉思,眼神不离即白苍白的脸上,按道理说即白也是习武之人,这症状不像是感染了风寒这么简单。
“前面就是凤阳的小城啦。”墨小糖眺望远方,她还记得昨天即白说他都打听好一路去京都的路线。
“对!我得赶紧带即白哥找大夫去!”说完,墨小糖赶紧慌张将收拾好的包袱放入马车内。
“我来教你驾车吧。”女鬼墨桐没有点破,反倒有意指导她驱赶着马车去前不远的小城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