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白听声,他勒紧了缰绳,止住了马车。“也好。我下车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破庙什么的!”
“哎~即白哥你带把伞……”
墨小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即白就非常快速的消失在雨夜里。
不多时,即白兴冲冲跑回来,拉起马车的缰绳就往一个方向走去,他语气带着愉悦: “你别说,前面有真有一座破庙。”
破庙十分简陋。即白将庙内麻利打理了一下,他们这才把要过夜的棉被物件搬到破庙里。
墨小糖就地拾了一些木棍枯草堆了个火堆。
耐心等火焰稍稍有些暖意时,对一旁取下蓑衣斗笠的即白说道:“即白哥,火好了。你过来也烤烤身子,免得着了凉。”
“好!”即白应声走近。
他此时早已全身湿透,走动时头发上的雨水正一滴一滴从他光清白净的脸颊上滑落,他微眯着眼,打湿的睫毛此时显得更加纯黑浓密,青灰色的单薄素袍紧紧贴近他精瘦身子,显得几分狼狈又瘦弱。
看着即白哥这副模样。
“要不……”她去车里呆一会儿,即白哥你先把衣服换了烤干。墨小糖没有把话说出口,脸上莫名发热,只干咳往火堆添了些枯草。
即白刚刚没有听清。他蹲到火堆旁,火苗不安分的跳动中,冻的瑟瑟发抖。“三小姐。你说什么?”
“啊不,没有什么……”墨小糖心虚说道。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啦,反倒被自己莫名跳动的心跳声给吓了一跳。
即白狐疑瞄了她一眼,哦了一声。
女鬼墨桐卧靠在干净的垫子上,姿态慵懒,唇边一抹邪笑:“ 啧啧,这叫即白的后生倒是不差,气质清秀。还有这身板一看就是练家子的。墨小糖,你说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