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翌俊王,还有元安,都是场悲剧下的延续。”寒绝脸上有着嘲弄。
元安此刻也把香交到寒绝手中,退后了几步站于一旁,却未开口,脸上的神情昏暗。
“朕还有些事实在憋着难受,今天正好你们三个都在,可以一次性都说完吗?”断断续续的知道一些,可关键的部分总是无法弄清楚。
“今天奴才去请陛下前来,并把元安也叫来,就是想为陛下解开那段往事。”
寒绝把我们的香插好,转身对我们说着。
我点着头,等待着。
“陛下,翌俊王已经告诉过您,女王跟国师的事,那奴才也便不再对您说了,至于元安他父母亲的事,还是由他知道说比较好,而奴才的,不过是他们中的插曲。”寒绝缓缓说道。
“你就说吧!朕就听你们慢慢地给朕解开心中的迷团了。”我朝寒绝点着头,希望今天就能一切都明了。
我朝旁边移动了下身体,就等着他们的开口。
“陛下,翌俊王上次对您说过,国师跟女王的恋情是因为另外两个女人而大白与天下吧!”
寒绝上前,询问着我。眼中有着一丝黯淡,这一点都不像我所认识的寒绝,那个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笑游人间的寒绝。
“朕知道,朕同时也知道,那便是你的母亲跟元安的母亲云霓公主。”我朝元安的方向望了望,正好与元安的视线连成一线,元安急急避开了我的眼神。
“没错!奴才的母亲秋小梅,原本跟寒清石出自同一个门派,秋小梅跟寒清石虽然是师兄师妹,但两人是岁数却相差了将近二十岁,可以说秋小梅是寒清石看着张大。就算如此,小小年纪的秋小梅就对这个大自己二十岁的师兄产生了爱慕之情,等她到了十八岁,那时候寒清石已经当上了国师,她便要求进入国师府当一名侍从,寒清石因疼爱这位小师妹也就答应了她的要求,本来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