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转过身,在前引路,一路疾步很快便到了蓝月宫前,当我们刚想跨进蓝月宫时,一宫人迎上来,跪地说道:“陛下,奴才等无用,贤君夫人说什么都要去离月宫,奴才等……”
我挥手阻止他说下去,问道:“贤君夫人现在何处?”
“回禀陛下,贤君夫人目前以去离月宫。”宫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回着。
“朕要前往离月宫,其他君夫人若是前来,让他们在此等候,没有朕的传唤,谁也不许踏足离月宫。”我沉声嘱咐着他。
“奴才尊旨。”他回道。
我刚要前往离月宫,等下了脚步,继续询问道:“可有太医来过?”
宫人见我去而复返,想要站起的身再下跪下,回道:“太医以来过,也以开了药,就等着贤君夫人用药,可夫人一醒怎么也不肯喝,急着回离月宫。”
“太医可有说什么?”我询问。
“太医只是让贤君夫人好好养身体。”宫人回着,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呼道:“奴才想起了……”
“什么?”我被他这一呼急问道。
“太医告戒贤君夫人少吃生冷的东西,对胎儿不好。”宫人又一次擦了擦额头。
“你是说?贤君夫人也有身孕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该到高兴,凤鸳然居然也怀上了我的孩子,但从宫人的话中,我有害怕着他失忆的事,他不顾众人的劝阻要去离月宫,是否代表着什么?
“以太医所言,奴才想必然错不了,奴才恭喜陛下。”宫人呼着恭喜,但听在我的耳内真是喜忧搀半。
我转过身对元安道:“你打赏给他吧!不必陪朕前去离月宫,朕想单独跟贤君夫人说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