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静候。”
得到皇子殿下的许可后,我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除了催促严晴谏言皇帝出兵之外,我每天唯一的乐趣就是去别院和岚竹下棋聊天,当然大部分是他说我听。
“你说,为何这世上女子为天而男子为地?”他有次这么问我。
我正在拿糕点的手僵在半空中。
“为何男子不能像女子那样考取功名,替君分忧?为何皇女有权继承皇位,皇子却要和亲远嫁?”
我琢磨要不要也吼句“人人生而平等”应下景?。
岚竹笑了,他知道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所谓答案。。
“我思考这些事情是不是很怪?”。
我摇摇头。
他抿着嘴,把目光移回棋盘上,作沉思状,过了好半天,突然抬起头道:“真的不怪?”
我点点头。
不怪,就是爱自寻烦恼。
岚竹又笑了,我喜欢他笑的样子。哪怕只是用来麻醉自己,暂时忘掉那些迷茫也好。
严晴那边始终没有好消息传来,她说皇帝姐姐已经被她缠得烦了,干脆称病,谁也不见。
我也有点着急上火,总想着至少在临走之前为岚竹做点什么,毕竟那日子已经没有多少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