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我身上……有伤!”
猛地抽回手,掌心里有黏黏的液体,放在鼻子前嗅嗅,是鲜血!立刻担忧地问着:“怎么会这样?”他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南殇答应过不折磨他的。
“这样总比被那些女人骑的好,”知道她在心痛,感觉到她的语气变化,“放心吧,我没事的。轻轻地抱着我,好吗?”只要她在身边,多大的痛苦,他都可以忍受。
张开双臂,微微地拥着他的身体,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他灼热的温度,有点奇怪。纤手探向他的额头,高温使她猛住:“魉,你病了?”
“有点发热,不碍事的!”很久都没试过生病,只是有点难过,难不倒他的。
“该死的!南殇就不能给你件衣服吗?”连忙把自己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棉衣脱下,挂在他身上,在用斗篷绑住他的胸膛,帮他保暖。
“柔儿,你穿上吧,你的身子还未康复,怎么可以……”
“真感人!”突然,在身后穿来南殇的声音,傅清柔转过身来,护在楚魍魉身前,死死地注视着声音方向。
蓦地,地牢的火把点燃起来,南殇脸带微笑地坐在地牢面前的椅子上,正盯着他们两个。
傅清柔趁着光,回头看了一眼楚魍魉,整个人愣住。那张让她疯狂的俊脸上布满了伤痕,结实的胸膛还有赤裸的下身,没有一处是完整的,被鞭打得血肉模糊。
“南殇!”傅清柔猛地转过头,愤怒地瞪着他,“你说过不折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