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会,向南,向南。”徐芷喊。

“在这,怎么了太太?”沈向南正在另一边招待别人试吃,听见徐芷声音把筷子递给旁边的沈启木,自己往后院走。

刚刚在柜台那试吃太乱,有要收钱的,有要加东西的,徐芷干脆让沈向南把几个盘子端到门口那张桌子,有人进来就直接看见了,刚好能尝尝。

徐芷在门外等着,沈向南出来的时候问他:“这段时间饼的斤数你称了吗?”这是必须要的,没有账本沈启栓不会认账的。

“有,在我屋里,太太等等,我马上去拿。”沈向南说了声就往他房里跑,徐芷交代过,店里的银钱来往都要记录,每天的采购也要记清楚,这样月底好对账,一点都不能马虎,家里运过来的饼也要记好。

徐芷接过账本,直接从后往前翻,沈向南记账是一月一本,一张纸上记着前一天的余钱,采购用的,买的什么东西,杂七杂八大半张。饼因为都是晌午过后送来的,在靠下的位置,后面还有沈启栓签的字,这是徐芷要求的,亲兄弟明算账,她一分钱不少给,谁都得按规矩办事。

沈六郎拿出从家里带过来的账本,两厢一对比就发现问题了。

下元节之前,两个数据没什么大的差别,一般是两三两,考虑到这么多东西从家里到镇上,再加上称的误差,有点区别也正常。上元节以后到昨天,一共四天,每天的斤数都差了一两斤,最多的是昨天,差了两斤半。

徐芷越发肯定了这差事换人的心思,不担心于氏不同意,也不怕别人说闲话。真要有人拿这个说事,这两个账本就能拿的出来。

账本是肯定要带走的,毕竟两家关系不错,无缘无故辞退了沈启栓,拿着账本去说,这理就是他们这边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