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锦书望着周景云的动作,做好了服用的准备。毕竟周景云为了打消她的顾虑,都自己亲身饮用金蛊了。
所以当这一次周景云将白瓷杯递过来时,柳锦书没有迟疑就接了过去。她一口气喝完了一白瓷杯的水,似乎并没有什么味道。
说来也怪,明明昨日苗连善离去时,金蛊的颜色还是绿色,今日却又变回透明了。研磨之后,竟然成了白色,尝起来倒是没有任何特别的味道。
柳锦书喝完后,放下白瓷杯,用帕子拭了拭嘴角。
苗连善见柳锦书喝完了金蛊水,立即道:“夫人静心坐一会,很快就会有反应了。”
不多时,柳锦书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发热,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发间冒了出来。
周景云见柳锦书情状,拿眼去瞧苗连善,想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周景云尚未说出口,苗连善就对柳锦书道:“请夫人伸出右手食指,置于杯上即可。”
苗连善先前与耿先生交流柳锦书的情况时,已经获悉她当日中蛊,右手食指有伤痕,初步判断蛊虫是从这里进入身体的。
因此,若想引出蛊虫,也是要从右手食指着手。
柳锦书闻言也不多问,既然相信耿先生,相信苗连善,那就没什么好疑虑的。
她伸出纤纤玉手,露出那日有伤口的食指。
苗连善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竹制管状物体,看起来有些像系在信鸽脚上的竹节筒。
他拔了塞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气息顿时在房间内弥漫。
苗连善将“竹节筒”靠近柳锦书的食指,几人目不转睛地或看着竹节筒,或看着柳锦书的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