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云问道:“何谓‘忆蛊’?”
苗连善解释说:“简单来说,忆蛊就是跟人的记忆有关。很久以前在苗疆,许多爱而不得的偏执男女,会将忆蛊下在喜欢的人身上。”
“忆蛊分红蛊、绿蛊,下蛊之人身上携带红蛊,将绿蛊下在其所爱之人身上,只要两人日日不离,相处三十六日,这蛊就开始起效了。”
柳锦书急急追问:“会有什么效果?”
原先虽然知道自己中了蛊,但没有发作,倒也无什感觉。此时突然听闻蛊毒会生效,柳锦书终于开始害怕了。
苗连善继续道:“夫人方才也瞧见了我这蛊虫,它是我们苗族的金蛊,是万蛊之首。它喝了夫人的血,变了绿色,说明您体内的是绿蛊。中绿蛊的人,记忆不会消失,但记忆中的人,却会发生变化。”
“若是蛊毒发作,您记忆中最爱的人的样子,就会变成那三十六日伴在身边的‘红蛊’携带者。在第三十七日,下蛊者会给自己种下红蛊,从此两人心意相通,旁人再难分开了。”
柳锦书心里一紧,她本能地向周景云望了一眼。差一点,她就会将别人当做景云哥哥了。
周景云听完也是一阵后怕,至此,他终于知道萧臣沛费尽心机和他换身的原因了。
在月老庙时,萧臣沛就在布局了。他自知难以接近柳锦书,就用了这种方式。先将蛊虫种下,随后与自己换身,只要他和锦书妹妹相处三十六日,她以后只会把萧臣沛当做真正的“景云哥哥”了。
若是周景云没有找到走出深谷的密道,而是被困在那里,一个月之后,他即便成功离开,也回天乏力了。
周景云万分庆幸!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他道:“请问先生,此蛊如何解?”
苗连善笑了笑道:“说来也巧,原本这忆蛊已经近乎失传了,盖因族人曾深受其害,后来就禁止修习这种蛊术了。耿兄去苗疆寻我前,机缘之下,我得了一本记载此蛊解法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