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柳锦书,突然想到,锦书的蛊毒应该还不曾解吧?
柳氏问道:“景云,你们如今作何打算?一来你需得尽快回到自己身体,二来,锦书的蛊毒也不能久拖。”
“爹娘请放心,此二事我已有安排。关于锦书妹妹的蛊毒,我先前请耿先生去苗疆走动,寻找解蛊之人,想来如今应是有进展了。派去探消息的人不日就能回禀。”
“换身之事呢?依你所言,那萧臣沛也在京都,他倒是心宽得很。若不是有恃无恐,我实在不知他为何敢这样猖狂。”
柳易渊深觉此事难度不小,他很担心。从前遇着难解的案子,柳易渊并不害怕。因为他知道凡事发生,必有线索留下,只要细心观察,抽丝剥茧,他一定能解谜。
可周景云经历之事太过怪异,他除了在杂书中看过几句记载,不曾听闻过。柳易渊不信鬼神,然而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一切。
周景云听得岳父疑问,解释道:“我已经请姐夫调查萧臣沛这些年的经历了,若是能从中找到有用信息,倒可以绸缪一二。”
柳易渊稍稍放下心,慕容子誉能力不凡,查这些事应是不难。只要有突破口,就不怕了。
周景云与柳锦书在柳府待到日落十分,方才离去。
惶惶过了几日,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慕容子誉和慕容子致两人来到将军府,也带来了萧臣沛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