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云知道她不是与他玩笑,这话是真的,每当长公主自称“本宫”之时,就是动怒的先兆。
周景云皱了皱眉,对换了身体这事仍有些憋屈,却也只能无奈解释给长公主听:“娘……”
“慢着。你既说自己是景云,还是先证明一下吧,这声‘娘’本宫可不能随便应!”长公主不待周景云多说,就打断了他。
周景云顿了顿,咽下了反驳之语,也不急着解释了,想了想方才开口。
“看来无论我说什么,也难以令长公主信服。前因后果我先不表,留待之后细说。现如今首要之事,就是如何证明我是你儿子。我想,即便我能说出一二三来,长公主也会觉得是我特意打听来的。不如由您来问我,只要是周景云知道的,我就肯定知道,这样您总该相信我了。”
长公主暗道,若这小子果真是景云,能说这么一大段话,可不容易。
她自然是要好好盘问盘问的。事实上,她对醒过来的“周景云”已然有所怀疑,只不过先后发生了一些事,倒是让她忘了此事。
“我只问你几个问题,若你都能答上来,我自然信你就是景云。”长公主心中自有计较,有几件事,只有周景云和她以及周至川三人知晓,她们夫妻不曾说与别人听,周景云也不可能告诉其他人。
“景云五岁那年,曾消失了一日夜,直到第二天早晨,我和他爹才寻着他,你告诉我,我们是在哪儿找到景云的?他当时在做什么?”
周景云自然记得这件事,他回道:“宫里的芳林轩,我在背《唐玄机兵车行》。”
长公主闻言,放下了手中拿着的碧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