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理寺任职多年,不免多想多思了一些,但凡有蛛丝马迹,必然能挖出事实。
萧臣沛却不敢多言,他知道周景云什么也查不出来,但万一呢?现下还是少说为妙。
因此,他沉吟几息才道:“是那日的事情,月老庙中并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柳氏却是不想听这些。她往日也算是柳易渊的断案神助,向来对这些就很感兴趣。若是寻常,少不得多问几句案情,此时却完全没有心思,只想知道女儿的蛊毒。
“景云,锦书的蛊毒可有解?”
萧臣沛斟酌了一番,才道:“这也正是景云要和爹娘说的。”他说出“景云”二字时,心里着实憋闷难忍。
但没办法,他忍着不快说了下去。
“娘您请放心,我已经寻到为锦书妹妹解蛊之人了。只是此高人不愿离开故土,所以我打算带着锦书妹妹去苗疆解蛊。”
柳易渊皱了皱眉,苗疆,可不近啊。
他抬头看了一眼“周景云”,这小子当真能照顾好女儿吗?
接收到柳易渊怀疑的目光,萧臣沛忙道:“爹娘宽心,景云已经打点好一切,只等出发了。先前为着不让二老担心,故而隐瞒,还请爹娘恕罪。”
柳氏听了“周景云”的话,顾虑重重,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柳锦书的蛊毒是否会发作,又疼是不疼?
“景云,这蛊毒会不会半路发作?若是如此,在解蛊前,锦书岂不是要一直受苦?路上条件自然不比家中,她可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