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了柳锦书丢在床头的盖头和头冠,试探道:“盖头谁给你掀的?”
“哼!还说呢,就这么一次成亲,景云哥哥你也不来接我,反倒要劳烦景溪姐姐扮作你去我家中亲迎。盖头当然是我自己掀的,难不成这个还要景溪姐姐来吗?”
她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迹,突然想道:“瞧我这记性,要赶紧去跟爹娘说你醒了,他们要高兴坏了!你不知道,这几日府中上下,都为你担心,你都昏迷十几日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外间让丫鬟把周景云已经苏醒的好消息通知长公主他们。
“等等!”周景云却拉住了她的手,止住了她离开的动作。
方才听柳锦书一番解释,他已经知道两人现下确实已经成亲了。呵,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居然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景云笑了笑,“今晚就不回禀他们了。这几日为了你我之事,爹娘想必累得不轻,让他们早些歇着吧。若是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去给他们请安,岂不更好,也算是个惊喜了。”
柳锦书想了想,仍是忧心:“可是你睡了这么久,如今刚醒,还是要请御医过来瞧瞧,我才能放心。”
“你且安心,我的身体怎么样,自己还不知道吗?既然醒了,当然是大好了,没事的。坐过来,我与你说说话,许久不曾好好看你了。”
柳锦书闻言也稍稍放了心,顺势坐回了床上。
周景云并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柳锦书也没有挣脱。如今他们已是夫妻,做这些事自然是顺理成章的。
周景云虽然清醒了过来,但躺了十数日,再好的身体也抵不住磋磨。况且他这次昏迷,不是普通的病状。
手脚渐渐灵活,他却还是不能自己坐起来。柳锦书想着他躺了这么多日,现在乍一醒,定然浑身酸痛,不如帮他坐起来,活络活络胫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