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渊夫妻又是欣慰又是难过。但事已至此,只能为女儿置办好一切,欢欢喜喜送她出嫁。
柳氏多想了一层。按理说,女子嫁人前夕,作为母亲,她自然要教导柳锦书闺房之事。
但一来周景云现在昏迷不醒,二来即便醒来,也有十八岁圆房的约定,她此时还要教女儿吗?
柳氏思前想后,觉得此事不能含糊,到底在十九这晚,拉着柳锦书说了其中关窍。
柳锦书虽然心有所爱,但其实这份感情清纯如水,没有一丝杂念。她所知道的最过分的男女接触,不过是搂抱和亲吻,全是从话本子里看来的。
至于其他,她最多只能说是懵懵懂懂。待柳氏这般那般解释了一番,她早已羞得面色通红。
“锦书,最后一点,你要记清楚。你现在还小,不宜圆房,至少要等两年之后才可。”
柳锦书闻言闷闷道:“娘亲,我记住了。”
柳氏看她前面还羞涩,现在却是有些失落,明白她是想到周景云还没有苏醒,故而生了担忧。
“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就要做新娘子的人了,可不许再掉金豆子了。景云不会有事的,相信娘。”
柳锦书抬头冲她笑了笑:“娘亲,我不难过,就是舍不得你和爹爹。”
“傻丫头。”柳氏搂过女儿。母女俩在这最后一日,似是有说不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