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蛊虫闻着小盏中的鲜血而去,待它满足喝完,盏中竟已无血迹,着实怪异。

玄衣男子有些心疼地望着柳锦书说道:“有些疼,你且忍忍,以后再不叫你受苦了。”说完,拿短匕也在柳锦书食指上轻划了一下。

他用右手端起碧玉小盏,将杯沿倾斜,贴近柳锦书的伤口。

那蛊虫闻到血腥味,忽然躁动起来,只一瞬间,竟钻入柳锦书食指之中,消失不见了!

玄衣男子拿出一方锦帕细心给柳锦书擦了擦伤口,直至不再流血,他才罢手。随后,他用短匕割了周景云一缕发丝。

他收拾好东西,又看了柳锦书一眼,转身走向来时的柱子。不一会儿,又消失在月老庙,,就好像他不曾来过似的。

玄衣男子离开约摸一炷香后,周景云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甫一恢复意识,立即起身,低头寻柳锦书,见她呼吸平稳,面色红润正常,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摸了摸柳锦书脉搏,无甚异常。但他毕竟不是医者,故而仍是担忧。

他心中疑虑重重,且不说二人怎会无缘无故晕倒,现在问题的关键是,那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得逞了?

虽然柳锦书就在怀里,可他到底还是有些后怕。

正思索间,外间窸窸窣窣,周景云正待有所戒备,成五急急走了进来。

他一见周景云情状,马上跪倒在前,请罪道:“属下该死,请少主责罚!”

“待回到将军府,你自去慎行堂领二十鞭。找人查一下这里,是否有迷烟和密室,都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