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头目将披风团了团夹在胳膊下,走近,孟家居然还有这样美貌的娘子, 不由得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看。
“看的真切说的明白!那顾犯就披了这么一件斗篷进得孟府, 眼下又在你这里找着了,这条街上这么多人家里,想再找一件一模一样的也是不容易的,那就证明是真的!”
他猛地一沉脸,喝道:“快点交出来!顾家的小公子在哪儿?你若在这儿不肯说, 我带了你去衙门里先关上一宿,明儿我们大人鞭子一抽再一审, 别说你这样的娇滴滴的小娘子,便是人高马大的爷们也是一样会招的,你若聪明现在就供了,把人给我们, 看着你将功折罪的面上,也好从轻发落!”
孟柿道:“这件披风明明是我自己在披着,我同二爷出门散步, 怎可能当着二爷面把它披到其他男人身上?!军爷言之凿凿句句都坏我清誉,并不是大丈夫行为!除非是军爷自己见着了,否则就凭他人随口一句话,便要逼供于我,置我于不贞不义的境地,这是以强欺弱!”
“我以强欺弱?分明是你所行不法!”
小头目脾气也拧起来了,吩咐两个手下,“先给我把人带走,我也没功夫在这里与你废话,有什么到了衙门去说,实在不行,把报官之人一起叫过来当场指认!总有个水落石出。”
“军爷这样当差怕是要愁死丁副使大人了!”
邓括冷森森,背着手上前说。
“你是哪位?”
邓括走到他和孟柿之间,“借过几步,我有要紧话说”
小头目打量这人,身材高大相貌神俊,目光有压迫感,气度超凡,便知不好惹,略一迟疑便跟着他走了,邓括站定低声道:“军爷这事不当管!”
小头目看他一眼,不解道:“爷这话我听不懂了,我若不管就是渎职,回去了饭碗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