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她的人,是谁?”林燚问道。
一个人,在经历了刚才颠覆认知的事件后,竟然能够在瞬间冷静下来,还能直戳要害地反问他一句。
张长宇的眼神里晃过短暂诧异后,竟恍惚起来,记忆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他快要忘记了几十年前的事情。
一模一样的话从眼前这个神色冷漠的年轻人嘴里问出来,荒唐他想笑。
然而他却没笑出来,反而用一种极冷漠的语气说道,“无可告知。”
说完,张长宇便从林燚身边走过,走到门口,又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林燚的后脑勺,说道,“他们也不是没有伤害过人,宋局至今还在icu躺着,昏迷不醒。”
轻飘飘的话落入林燚的耳朵里,压得他难以喘气,几乎快要窒息。
他强忍着不适,走到衣柜边,套了件睡袍,给程浩南打了个电话。
“马上、换病房。”
程浩南这会儿正在陪投资商谈林燚的下一步戏,酒店包厢莺歌燕舞,处处春色难耐。
“小程,快过来,我们喝一杯。”
程浩南捂着电话,小声跟林燚说道,“我这边正忙,发生了什么事情?”
意思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打扰我给你财神爷。
“我——我——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