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檀双耳微红,小声说:“丹霄长老新教了两仪剑法,我还未曾习得……”
沈灵渊了然,笑道:“无妨,我来教你。”说着当先走到院内。
叶檀满心欢喜,抓着流云轻快地跟在身后。
又是手把手地教完一套剑法,天已昏黑,叶檀还剑入鞘,抬头朝向沈灵渊的方向。
明明叶檀被绸带挡住了眼睛,沈灵渊还是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求表扬”的意思……虽然他看起来没什么表情。
不过叶檀确实厉害,明明是第一次练的剑法,招式却圆转自如,没有丝毫滞涩之感。沈灵渊向来不会吝于称赞别人,此时摸了摸叶檀的头,道:“你练得很好。”
叶檀在他手心里轻轻蹭了蹭。
沈灵渊感觉自己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沉迷养娃,难以自拔。
翌日清晨,叶檀去了太极殿后,沈灵渊又挥剑两个时辰,便在寒潭中打坐。打坐时需将意识放空,心无杂念,多少年来沈灵渊都是这样做的。然而今次打坐却不太顺利,试了几次都难以入定。
是即将突破金丹初期进入中期的缘故吗?
然而他结丹时都没有经历这种瓶颈期。
沈灵渊心下烦闷,索性决定出门走走。他来到执事堂,去看堂中现在有什么可接的任务。
这时太极殿还没有放课,执事堂中人不多,只有几个金丹弟子在看委托或交任务。他们看到沈灵渊过来,纷纷热情打招呼,沈灵渊一一回礼,然后抬头向北望去。
最北边是面大墙,大墙上挂满了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