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一直含笑的眼睛沉淀下去。
“别去,别去!”蕾一直说,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流下泪来。
勒士达如同听不见,温柔将她的手递与雷。
“为何?”雷问。
“不能不去。”
“为何不能?”
“因为不能伤及无辜。”勒士达柔声说。他笑一笑,转身待去,雷却忽然按住他的肩头。
勒士达挑眉看着他。
“别说。”
勒士达一怔,一暖,一笑。缓缓吸了口气:“知道了。”
他扭头大步离去。
亚瑟王的宫殿足足占地三公顷。
华丽,壮观,优美,却更衬出人的渺小,站在这里,人已微如蝼蚁。
所以才敢这么轻视人命,杀了那么多叫雷的五岁小孩。
所以一片死寂的宫殿,只有地板上浮照的倒影,比实物还倒有些生气。
勒士达坦然走入,看到亚瑟王躺在床上,苍白的脸色就如同雷。
但雷是苍白的,他却是死白,一代君王竟病骨支离到濒死之地。
亚瑟王衰弱的眼睛竟突然凌利起来,瞪着他。
如此憎恨与愤怒,就如同背叛了他。
“你过来!”
勒士达走近,走到床边,跪下施礼。